兩腿之間有黃色的液體流出,一股子腥臊味道隨風飄散。
子軒離著他遠了一些。看了一眼老百姓,
“行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過了今天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老百姓一下子就炸了。
“這個畜生強睡了我兒媳婦,
我兒媳婦第二天就自殺了。
我兒子找他拼命,被他三個兒子打死了。
嗚嗚嗚,他該死啊。
全家都該死。”
趙三狗一哆嗦。
想起來那個老太太家裡頭的小翠。
“他借給我們家一百斤苞米,秋天的時候說加上利息是五百斤,
我娘和他理論,被她給打死了,
還一把火燒了我們家的房子,把我們家的地也給搶去了。
說是,我們家沒人了,所有東西充公。”
老百姓開始說趙三狗這些年的惡行,一宗宗一件件,聽的子軒牙根癢癢。
大乾從根上就爛了,
上面還讓那些當官的每天背誦仁義禮智信的文章,可哪個不是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聽說,前年,這裡面發大水,死了好多人,上面竟然不知道。
後來知道了,發下來的賑災款大部分都被貪汙了。
倖存下來的人被集中到了一起,全都被砍死了。
只不過被砍死之前都按了領錢的手印。
子軒冷冷的看向趙三狗,“呵呵,你覺得你應不應該死。”
趙三狗拼命的叫,
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王爺,你不能殺我,
我哥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