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蕾搖頭,“不能,不過,我們可以不告訴他兒子,他是什麼樣的人。”
張大富點頭。
“這麼多年,
我終於又想起來那四個字,保家衛國,
感覺他好像從未走遠。
我幹了,你們兩個自己選擇。”
“大哥,
跟著你幹了。”
教軍場,九百士兵齊刷刷的站著。
張大富站在高臺上。
春蕾幾個人手扶著欄杆,在遠處安靜的看著。
“姐,你覺著他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是真的,
其實,他心裡頭很清楚,
我們抓了他們家眷只是個由頭,即便他們背叛,也不可能真的把家人都殺了。”
夏荷點頭。
教軍場,張大富站在臺子上好半天都沒說話,下面鴉雀無聲,都在靜靜地看著他。
“這幾年,大傢伙手裡的銀子攢了不少吧。”
“大哥,你有啥話就直說,
咱們是大老粗。”
張大富笑,“好,那我有話直說,
剛才,我才知道,咱們給大月國人當了走狗。”
“草......”
人群中,有人把刀槍插在地上,神色複雜又無奈。
“我想洗刷恥辱,
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我想進忠烈祠,
我想起來伍長和我說的那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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