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人是我撞的,我已經來自首了,要坐牢也好,要怎麼也好,我都無所謂。”
厲擎蒼不想看見顧言城的臉,他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顧言城的這麼愚蠢的男人。
被一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當槍使,他似乎還挺高興挺得意的。
“顧言城,你以為,你替陸傾心來自首,就是你成為男人的擔當了嗎?可惜,你只是愚蠢到親手給自己的履歷畫上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汙點。”
顧言城呵呵的笑,厲擎蒼之所以會這麼說,那肯定也是因為他不懂愛情。
他倘若懂愛情,他就會明白,他這所有的犧牲都是心甘情願的,都是值得的。
“厲少,車是我開的,人是我撞的,我甘願受法律的裁決。”
厲擎蒼幾乎都想要給顧言城的腦殘言論拍手叫好了。
也是,有的人,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顧言城這一種人,總得吃一個虧,才知道陸傾心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
厲擎蒼的手機響了,他當著顧言城的面前,接起手機,低聲道,“她人呢?”
“小蒼,出入境那邊傳來的訊息,在一個小時前,陸傾心便坐飛機出國了!”
顧言城聽見厲擎蒼電話那端傳來的訊息,心裡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機智,若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陸傾心是個孕婦,怎麼經得起這麼折騰?
“既然你想要坐牢,那就如你所願。”
厲擎蒼說完後,便決然的轉過身,他的的確確的是不想和顧言城這個智障多說一句。
和顧言城說話,簡直就是在汙辱自己的智商。
顧言城以為,他的犧牲,都是在成全另一個人的新生。
他肯定不會想到,在陸傾心的心中,他顧言城只是一個小炮灰而已。
厲擎蒼從派出所出來,他便去了手術室的外面。
葉甜心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手術室的門。
厲擎蒼走到葉甜心的身後,平靜的,悄無聲息的坐了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的擁抱著她的身體。
葉甜心的身體一僵,一種久違的溫暖,充斥在她的全身。
她乾涸的眼淚,便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厲擎蒼伸出手,拭著葉甜心臉頰上的眼淚。
她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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