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城正準備離開時,顧巖柏出現了。
顧巖柏一看自己兒子這般,亦還是非常的心疼。
曾經嬌生慣養的公子哥,變得如此滄桑深沉。
“聽說,你開車撞人了?顧言城,你的膽子還蠻大的啊。”
顧言城一張一張的收起相片,這些都是他的傾心。
他要好好的珍藏,好好的收著。
“所以呢?顧會長這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顧言城,你這是和爸爸說話的態度嗎?”
顧巖柏的話,讓顧言城的手一滯,“顧會長,我們不是斷絕關係了嗎?”
顧巖柏被顧言城氣的胸口都疼,這個蠢兒子,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我們為什麼斷絕關係,你心裡沒數嗎?顧言城,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成長?你什麼時候才會知道,我這麼做是為你好!”
顧言城氣的使勁的一拳砸到桌上,“你們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我是智障嗎?還是,在你們的心中,我和傾心的感情就這麼脆弱?”
顧言城氣結,“你們的感情好,那也是你單方面以為的吧,你們要是真的感情好,她會一走了之!”
“她不走,難道帶著孩子留下來嗎?你希望你的孫子有一個坐牢的媽?”
顧言城的心緒不平,那一張陸傾心進入診所的相片,還是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跡。
“她已經年滿18歲,難道不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如果你想要說教,你以後就不用來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顧言城站了起來,對著一直守在一邊的工作人員道,“報告,我想回去。”
顧巖柏只能眼睜睜看著拘留所的工作人員將自己的兒子帶走,自己兒子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馬甲,馬甲上寫著“帝都東郊拘留所”,他的頭髮短短的,精神狀態也變得格外不好。
當父親的看見自己寄於厚望的兒子是這副模樣,他還是格外的心疼。
顧巖柏回到自己的車上,他從手機上找一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少爺,我想把我兒子救出來。”
電話那端,出現一個聲音,那是男人微微沙啞的聲音。
“你兒子是自願頂替陸傾心坐牢的,想要救你兒子出來,除非你讓陸傾心回去認罪,巖柏,謝緒寧現在盯我盯的很緊,我不能出手。一旦出手,後患無窮。”
道理顧巖柏也懂。
“那少爺,我希望你那邊能安排一下,儘量讓他在牢裡不怎麼吃苦?”
“這個沒有問題。”
顧巖柏掛上電話後,舊舊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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