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有什麼關係?
至少,現在,這一刻,她是他的。
她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厲隊,這小姑娘看起來才不過十八九歲,你這屬於老草吃嫩草啊?”
醫生拿過一把椅子,坐到厲擎蒼的身後,他不看葉甜心,看厲擎蒼還不行嗎?
“所以,你這是在羨慕妒忌恨嗎?”厲擎蒼涼涼的發問。
醫生感覺自己的喉嚨一疼,一股淡淡的疼傳來,他默默的起身。
“我在隔壁屋,有事叫我!”
就在醫生走後不久,謝緒寧穿的整整齊齊的進來了,醫生嚇的連忙起立行禮。
“首長好。”
“晚上好。”
謝緒寧走到厲擎蒼的身邊,他擰著眉,看向厲擎蒼和葉甜心。
“小蒼,和我談一談。”
謝緒寧的聲音放的很輕很柔。
“現在不想談。”
葉甜心喝了退燒藥都過去了十多分鐘了,她的肌膚還是那麼熾熱滾燙。
謝緒寧氣極,一把拉過厲擎蒼,他道,“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你是軍訓的總教官……”
“小叔,你如果是想要因為我和甜心的事情懲罰我的話,我認罰,這事與她無關。”厲擎蒼的一隻手,握住葉甜心的手,他的一雙眸,深幽的看向謝緒寧,“倘若你是想給柳絮說情的話,那麼,我拒絕!”
“小蒼,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我不是這麼公私不分的人,柳絮的確不應該給葉甜心潑水,你要怎麼處置她,這都是可以的,我沒有任何意見,我雖然是你的領導,但我不會強加干涉你的工作,我更不會挑釁你的威信。”
謝緒寧說完後,他的眸光,落在葉甜心那恬靜的眉眼上。
他越看,就越覺得她像自己的妻子。
他想,他大概是魔怔了!
“我已經調嚴格過來成為這一次的軍訓總教官,你和甜心連夜回帝都醫院治療吧。”
謝緒寧的話,讓厲擎蒼的眸光,微微一閃。
“好。”
厲擎蒼低下頭,當著謝緒寧的面,憐愛地親吻著葉甜心的眉心,他低聲道,“甜心,我帶你回去。”
“等等。”謝緒寧見狀,心裡隱隱有的點不舒服,他問厲擎蒼,“小蒼,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謝緒寧並不知道此時的葉甜心是自己的女兒,但這並不妨礙他問厲擎蒼的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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