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謝緒寧氣的像是嘴裡堵了一口老血似的。
郄望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他生怕郄望說出更多的不太靠譜的話,便站了起來,對著厲星辰道,“星辰,你多多看著甜心一點,到時候要用什麼,何伯會全權與你協助的。”
“小叔,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個宴會辦的熱熱鬧鬧的。”
郄望和謝緒寧兩人緩緩的走向其他的地方。
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緒寧,我問過知微,當年的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她說,不是!”
郄望的話,讓謝緒寧的腳步停了下來,“郄望,你覺得就算是她做的,她會承認嗎?”
“緒寧,你摸著你的胸口,你覺得知微是會做這樣事情的人嗎?”
謝緒寧抬起一雙幽深的眼眸,他看向郄望,心裡有一種隱隱的失落,“阿望,你就這麼相信她嗎?相信到,不顧我們這麼些年的兄弟情誼嗎?”
“不是,緒寧,你是我兄弟。”
謝緒寧搖頭,他的雙眸中,翻滾著看不見的情緒。
一種無言的悲傷,席捲了他的全身。
任何人,都無法理解他此時心裡的感受。
他心中的傷口,心中的痛楚,只有自己才能明白。
“阿望,我只問你一句,我要和甜心做DNA親子鑑定的事,除了你以外,誰知道?就在抽血後不久,甜心就被綁架了,你覺得,這真的是一個意外嗎?”
“緒寧,……”
郄望說不出自己此時心裡的感受,他也在想,自己把做DNA親子鑑定的事,講給誰聽了?
他思前想後,大概只能想到,是李知微。
他好像在電話裡和李知微說過,謝緒寧要和葉甜心做親子鑑定的事。
“阿望,你的心裡,不是也有答案了嗎?你說我在懷疑,那麼,我會找出證據。”
謝緒寧看著遠處的葉甜心,他知道,葉甜心是他的女兒,這一點,完全不用DNA去證明。
“緒寧,是,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把這事告訴給知微聽。”
郄望何嘗不明白,當年也好,現在也好,他都曾把事情說給過李知微聽。
可饒是這樣,他想,李知微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錯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謝緒寧嘆息,他不應該,不應該讓郄望去找琳琅,如果郄望不去找琳琅,說不定,這一切,又是一種不一樣的結果。
當時的他,太相信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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