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他們曾有過一面之緣。
“你……你是李知行?”總統顫聲問。
李知行從容的笑,“時去經年,還有人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
總統當了這麼些年的總統,對於帝都的一些秘幸,顯然是放在心上的,他有些奇怪的問,“你不是死了嗎?當年,你應該是死了的?”
“大難不死,說明我必有後福。”
總統聽見李知行的話,只覺得骨頭縫都蔓延著一縷一縷的涼意。
這樣的涼意,讓總統懷疑,自已在衝動之下,來見總統,是不是一個失誤。
“既然你活著,你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回來?為什麼要行這樣的事?”
總統不明白,李知行也是一個帝國人。
他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帝國並沒有虧待過李知行。
“總統閣下今天來見我,想來,不是想要問我這些。”李知行看了一眼展覽廳裡的各種雕塑,他道,“總統閣下,多年未曾回帝國,帝國的發展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感謝您這些年對帝國做出的巨大貢獻。”
總統想要抓狂。
他冒死來見李知行,可不是想知道這些的。
他只是想要知道,這是怎麼一回?
明明……明明……
李知行死了。
可他這一次回來,根本就沒有安好心。
“李知行,我不要見你,我要見我的老婆孩子。”
李知行淡淡的笑,“請跟我來。”
兩人大大方方的從美術館裡離開,一路上,總統都處於一個十分心慌的狀態。
他害怕李知行再提出更過份的要求。
“總統閣下,你似乎很怕我。”李知行的手上,端著一隻酒杯,像血一樣的葡萄酒,順著酒杯的杯沉,起起伏伏。“沒有必要怕我,我對我的盟友,一向很友善。”
總統在心裡腹誹,友善個屁。
他的兒子都被砍手了,還友善。
“總統閣下,請吧。”
兩人走進一間豪華別墅,在豪華別墅裡,總統看見了自已的妻子和兒子。
他兒子的一隻手,包著厚厚的白色紗布,鮮血已經從紗布的邊緣裡滲透了出來,看起來挺觸目驚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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