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四人有商有量決定冒雨徒步繞行。
按照導航,步行兩小時應該也能到。
秦瓔聽得牙疼,有一瞬間想要讓夫諸下場大暴雨給這四個人淋回去。
但夫諸的雨覆蓋範圍太廣,下起暴雨一大片遭殃。
要是弄出個地質災害禍害了左右村莊,秦瓔就抹脖子謝罪吧。
那四人應該有徒步經驗,身上挺專業帶了雨衣、登山杖拍攝裝置等。
沒一會揹著揹包準備繞路。
反觀秦瓔,只帶了一把在林中派不上什麼用處的雨傘。
見四人要下去,秦瓔下車對他們道:“喂,前面地質災害,你們四個別去了。”
那四人把秦瓔當同行,哪會聽她的,越喊越走,翻過道路旁的護欄走下山坡。
秦瓔不是警察,她沒有執法權,法治社會文保局的證件屁用不頂。
她舌尖頂了頂腮肉,把旺財和進寶往揹包裡一塞,也下車跟了上去。
打算在小道上,讓進寶控制著一人電一下放倒。
挨電擊總比去那鬼建築送死好。
秦瓔沒打傘,冒著細雨也跟了上去。
相比前頭四個有專業裝備,她就悽慘了不少。
不靈便的傘剛剛打起,就被帝熵這渾蛋伸出鬚鬚攪爛。
帝熵才不管她淋不淋雨,弄爛了雨傘又變回手鐲裝死。
秦瓔衣服很快被細雨打溼。
前方有溪流潺潺經過,秦瓔像蹲點的賊,決定在這把那四個人放倒。
再從那個做決策領隊身上扒一件雨衣。
進寶和旺財兩個腦袋也在雨中淋,兩個小壞東西和秦瓔一條心,都默默等著出手。
就在進寶振翅欲飛時,前面拿著登山杖的四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最前面領路的男人看見了什麼,驚慌之下滾落進了小溪裡。
前面三個吱哇亂叫,慌成一團。
秦瓔小跑上前去一看,就見領頭的男人滾到了溪邊石灘上。
好死不死,跟一具趴在石灘上水噠噠的屍體面對面,只差一指距離就要獻上跨越生死一吻。
男人的慘嚎,響徹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