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些磚瓦拿出箱子太小,倒想讓韓烈給她弄點瓦當來。
見韓烈當真獨身一人走進來,段辰走下牆垣來迎。
“韓隊率,且隨我來。”
段辰不知是性子果斷利索,還是不耐煩。
一句話後,帶著韓烈向塢壁內部走。
秦瓔站起身,換著角度觀察。
可惜屋頂牆垣重重,她沒能看得盡興。
吱嘎——
一聲悠長的推門聲後,韓烈被領到一間滿是藥味的臥室。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躺在榻上,面如白紙。
段辰揮退左右侍女,掀開被子給韓烈看。
“我兒被異獸咬傷,若非家中豢養的耳鼠入藥,只怕已是......”
段辰長長嘆氣,想來也是心有餘悸。
韓烈一打量,正好看見段辰長子抱著白布的小腿上,有一截未褪的青紫。
看顏色,竟也是被肥遺咬傷。
他蹙了蹙眉,問:“段先生,敢問令郎可是被肥遺咬傷?”
段辰頷首:“是矣。”
“兩幾日,山野中異獸越來越多。”
“四處都有肥遺出沒,被咬傷者甚多。”
韓烈聽得心發緊,這次出現的肥遺毒性很烈。
若這些肥遺遊蕩四處,可不是誰都有段家公子這樣好命有耳鼠救命。
想到還身處旱災中的百姓,韓烈掀開段家公子包紮的布,再確認是肥遺咬痕後,猛直起身子告辭。
“耳鼠既已沒了,在下就此告辭。”
“此番打擾多有冒昧,事定後再來告罪。”
在段辰還沒反應過來時,韓烈一路疾走出了段家。
在他的耳旁,秦瓔道:“馬上回去,我會給你們一些蟾酥,看能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