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潭微一愣後,長出口氣:“如此便好。”
他垂首默唸了一句:“謝神恩。”
他們的對話,秦瓔一直聽著。
那些虔誠的祈禱,她也聽見了。
不,應該說她聽得更清。
像是小蟲粘在她的耳垂振翅,細細碎碎。
若是細聽,可聽見無數祈禱之聲。
秦瓔心念一動,聆聽這些禱告和哭泣。
她忽然心念一動,生出一個猜測。
或許,她對箱中世界的影響會因為她接收的信仰而加深?
秦瓔神情微動,在看韓烈進入郡守府後,她拿起了一旁用以投放蟾酥的藥店宣傳單。
尋思著找個機會得去買點合適的工具,每次往箱子裡放東西不是卷宣傳紙就是烤肉夾,未免有些沒排面。
箱子中,回到郡守府的韓烈等人先去看了林校尉。
半日過去,林校尉狀態更差,鼻下一股幽幽涼氣。
若不是他們這些玉衡軍體質極佳,想來早已死去。
但情況依舊很糟。
老大夫還未休息,在迷轂花做成的燈下翻閱醫書。
見韓烈等人進來,他未有多少喜色。
即便段家肯給一隻耳鼠,這全城三十來號同樣被肥遺咬傷的人依舊沒藥死路一條。
更不用說,異獸在雲武郡肆虐,不知還有多少傷者。
韓烈上前來,取了迷轂花,走到他們熬藥的小小中庭。
他將散發冷白光芒的迷轂花,放在庭院中間。
隨後喊道:“解劍,解甲,全禮跪迎上神。”
先前還不解的人紛紛跪下,尤其王敞跪得最為虔誠。
武二等人也將信將疑跪下。
風吹過庭院,周圍一片死寂。
就在王敞想挪動一下屁股時,他赫然發現天空中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