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些都只是順手的事,這箱子裡的世界對她來說實在太小。
索取金銀?
大夏國全部黃金珍玩收攏起來,也只小小一堆。
若要說想要什麼?
秦瓔想到了自己的眼睛。
現代醫學都無能為力的情況下,一盅當扈異獸燉的湯就治癒了她的眼睛。
她又看在罐子裡搖得舒服了,昏昏欲睡的夫諸。
開口道:“我不要人牲豬羊,若有異獸異草就送來。”
想到那些烤熟的迷你三牲,秦瓔補充道:“儘量要活的!”
韓烈精神一震,瞬間找到了找到拼搏奮鬥的主心骨似的,眼神堅定道:“謹遵鈞命。”
一旁的徐潭不明所以,但韓烈拜他也拜。
見韓烈叩首起身時的面色,徐潭一喜:“有法子了?”
韓烈對他道:“走,幫我拆下一根強弩的弓弦。”
徐潭高興得直搓手。
聽這意思,上神連強弩弓弦也能幫他們解決?
他是個實惠人,紮紮實實磕了九個響頭。
兩人一同進到教弩臺。
一進門嗅到淡淡的腐臭味道,三人高的巨弩穩坐在臺基上。
這就是大夏用以應對強大異獸來犯的冉遺弩。
弩上應當呈現白玉質地的弓弦,因疏於保養髮黃髮臭。
嗅到這氣味,韓烈面色難看。
徐潭嘴髒些,加上此處無外人,他又將已被亂石砸死的郡守並著他十八代先人一齊抬出來罵。
兩人合力把兩丈的弓弦拆卸下。
韓烈照著和秦瓔的約定,將弓弦搭在教弩臺的窗戶上。
隨後韓烈下達了一個命令——命全部百姓以及城牆上值守計程車兵都撤到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