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
白鹿夫諸十分沮喪,卻不知多國氣象局對著詭異的風暴動線害怕得想報警。
秦瓔正思考晚上是繼續點外賣,還是自己做飯,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以為是超市送貨的,她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電話彼端一直沉默,只有一個呼吸聲。
在她掛電話前,聽筒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秦瓔,鬧夠......”
秦瓔心道果然。
一種膈應蔓延開來,她面無表情道:“滾!”
簡單一個字打斷了對方無意義的屁話,隨後她掛電話拉黑一氣呵成。
在她的手機黑名單裡,躺了一大串號碼。
外賣促銷各式電話都有,還有一些不想再接觸的人。
名單最底端,是一個人名——封牧。
若有人對財經板塊感興趣,會發現這個名字登在上一期財富雜誌上。
這名字就像是扎進肉裡的刺,讓人膈應讓人痛。
秦瓔素來最愛自己,遇上髒東西抽身速度十分快。
她深吸一口氣,忘掉那種膈應感,決定自己做飯。
否則對不起她舅蹚水抽空送來的菜。
做飯時,她帶上了裝著夫諸的罐頭瓶。
秦瓔的外婆生前是個愛美食的老太太,愛吃也愛做。
因此在重建老宅時,特意改了一樓的佈局,把廚房改得寬大又明亮。
透過大大的窗戶可以看見後院。
外頭細雨沙沙,廚房裡只聽菜刀咄咄敲擊菜板的聲音,秦瓔繫著圍裙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手邊的罐頭瓶裡,夫諸圍著一片秦瓔丟給它的黃瓜片啃。
對它而言,黃瓜是個新鮮東西,脆生多汁量大管飽。
夫諸把黃瓜片啃了大半,肚子鼓得不像樣。
“你別撐死了!”
秦瓔想去將剩餘的黃瓜片撿出來,不料夫諸發出呦呦鹿鳴之聲,仰頭一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