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沒什麼好說,秦瓔左右只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她履歷乾淨清白,這件事全過程裡她沒有半點嫌疑動機,也確實是意外牽涉進這樁事。
她的口供只需要將禍鬥爆發之前發生的所有事完整複述,而隱藏後半部。
小時候,舅舅秦志國總是有意無意說起些案子,講一些冥頑不靈的罪犯如何想方設法逃脫罪責。
這種逃避刑訊的小技巧,她不需要臨時學。
秦瓔相信她一定經住了查,才會轉正。
如她所料,陳副局長兩條濃眉緊皺,終是體諒她燒成那鬼樣,又恰逢本地中元節讓她先回去休息。
文昊和宗利兩人繼續留下捱罵。
秦瓔繞道去看了尹敏敏他們。
估計是一起當人質,他們處得不錯,三個正在病房鬥地主。
在穿著新風衣的張朗那,秦瓔拿回了她的手機。
秦瓔沒多呆,很快借中元節之故離開。
她沒有著急去領韓烈和夫諸。
今天七月半焚燒冥包,滿街都是人,他們目前的體型實在沒法往家裡領。
她這般想著,朝家走。
縱然下著小雨,但不少人全家出動帶著冥包去劃定的區域焚燒。
秦瓔孤身與人群擦身而過。
踏進家門前,她聽見暗巷中傳來一聲幼犬的叫聲。
她走過去,正與一隻半邊身體燒傷,看起來酷酷的花點小狗對上視線。
還真找來了。
秦瓔蹲下身,衝小狗崽招手:“來吧,餓不餓?我先給你弄點吃的。”
話音落,酷酷小狗崽肚子裡傳來咕嚕嚕幾聲。
沒正眼看秦瓔的小狗僵硬了一瞬,隨後覺著丟臉,拿個屁股對著她。
但尾巴緩緩翹起來,以微弱幅度搖了一下。
這臭德行看得秦瓔眼中帶笑,伸手拎住它頂瓜皮,把它抱進懷裡。
“走吧,帶你逛逛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