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瓔耐心把它身上焦黑痂殼泡軟,一點點洗去。
溼噠噠的禍鬥,露出原本白花點子色,眼睛鼻頭溼漉漉看著還挺可愛。
就是......
秦瓔把溼漉漉的禍鬥抱在鼻子前聞了聞,自言自語道:“還是有點臭臭的小狗味。”
沒用沐浴露果然洗不乾淨。
秦瓔洗狗手法算不上溫柔細膩,以效率為先,把禍鬥包在毛巾裡搓了一頓,電吹風吹乾毛。
禍鬥不敢咬她,又很煩她,擺著一張臭臉生無可戀耷拉著尾巴,站在洗臉檯上。
最後把禍鬥解救出來的,是送狗用品的同城急送。
秦瓔不差錢,買的都是最好的。
禍鬥蹲坐在新買的棉狗窩裡,秦瓔往它旁邊放了一塊幼犬零食餅乾。
還有一個和狗媽媽幾分相似的布娃娃。
秦瓔特意挑的。
她看著時,禍鬥冷酷不感興趣的樣子。
但她去清理浴室,洗澡換了身衣服回來再看,狗餅乾吃了個乾淨。
禍鬥抱著布娃娃,在新窩中蜷縮成小小一團。
“臭毛病。”
秦瓔輕笑,手從它背脊上撫過。
短毛幼犬茸茸的手感很是不錯。
禍鬥耳朵動了動,熟睡不醒。
打破這靜謐溫馨氣氛的,是前院突然響起的敲門聲。
許姨媽的大嗓門響起:“秦瓔,我來給你送冷盤。”
秦瓔這才記起,之前她找許姨媽套話編了個藉口。
街坊鄰里都實誠,估計是見她沒去拿,就親自送上門來了。
秦瓔在警覺的禍鬥腦袋上拍了一下,急匆匆下樓去。
開門後,見許姨媽臉色不太好,她正要道歉。
誰知,許姨媽將手裡一碗涼拌三絲塞給秦瓔同時,拉住她的手低語道:“你最近進出小心點。”
“我今天下午看見黃駿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獄的。”
“你一個人獨居,那崽子心又毒,說不定會為當年那事報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