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痛得要死的,但現在正是強撐的時候。
心裡罵孃的秦瓔鐵血硬漢一般,面無表情處理傷口。
還有空仔細閱讀免縫合繃帶的說明書,這才往自己身上用。
整個過程中,男人一手拿著不知什麼型號的步槍,一手撐著下巴。
像是看解壓影片一樣看秦瓔處理傷口。
在她幾乎完工時,男人卷唇吹了個口哨。
聲音不大,但回應的狗叫聲無數。
圍著黃則中的那幾頭鬥犬同時動了。
叼住他的手腳便甩著頭向後撕扯。
黃則中的慘嚎迴盪,片刻後又戛然而止。
鬥犬各叼一塊肉塊到角落,不知是吃了還是什麼。
秦瓔還好,尹敏敏和林奕成兩人嚇得面無人色。
但他們後腦勺有槍口指著,不敢移開視線。
現在不是二十年前,能搞到槍支的絕不是一般的悍匪。
已經達到了反賊的地步。
這夥人六人,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死在地上的人裡,有不少戴著名錶昂貴珠寶的,可那些東西跟著主人躺在血泊裡,無人在意。
所以他們並不是為了錢。
這樣大的陣仗,也總不是圖好玩。
秦瓔扯了扯嘴角,問了她當前最想知道的事情:“你要殺了我們嗎?”
男人聞言一笑:“原來是想的,但是......”
他比畫了一個二:“二十萬,兩條本該進爐子焚化的土狗。”
“善舉,讓你們獲得了一次活命的機會。”
秦瓔能辨別謊言,這個男人沒有說謊。
他確實暫時沒有打算殺他們。
秦瓔微微鬆了口氣,沒想到一次無心之舉換了一條生路。
“那機會是什麼?”她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