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瓔手突然一頓。
在燒焦的邊緣,她看見了兩個詞。
眼睛,鑰匙。
她面無表情,手指卻漸漸收緊。
金鞍山中神祠頂部,祭祀著一雙俯瞰世間的眼睛。
鑰匙,是開啟門的鑰匙嗎?
這頁紙所記載的實驗,是不是成功過?
左邊胸口裡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失序跳動。
秦瓔回憶自己小時候。
但絞盡腦汁也只記得,幼兒園午餐蜜瓜很甜。
要不是對面坐著個敵人,她真想給自己一嘴巴。
“怎麼了?”
這一次她的異狀沒能瞞過男人的眼睛。
男人毫無禮貌一把將秦瓔手裡的那張資料搶走:“你發現了什麼?”
他把眼睛貼在翻閱過無數次的資料上。
秦瓔心情實在不算好,被奪走資料的那隻手舉著,沒有說話。
她轉而去拿試驗檯上那隻冰藍色藥劑。
手裡轉筆似的把玩這隻藥劑,她笑道:“你還沒回答我最開始問題,你是誰?殺那麼多人圖什麼?你要找什麼?。”
男人顯然很不高興秦瓔的態度。
雖然他老是說文保局的人好奇心重,可他自己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想知道的事情沒得到答案,他抓心撓肝的難受。
感知到他的情緒,蹲坐在他身邊的那隻黑狗站起身。
齜牙衝著秦瓔發出低沉咆哮。
秦瓔向後一靠:“交易是我注射藥劑,你回答我的問題。”
“別的,是另外的價。”
情報這種東西,就是這麼珍貴。
男人旁邊的獨角黑犬上前一步,尖如匕首的獨角幾乎觸到秦瓔身上。
秦瓔害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