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罵了一句什麼,她耳朵嗡鳴聽不清。
只是竭盡全力抬手,去夠鬣狗脖子上插著的碎片。
缺氧幾乎快要暈厥時,隔絕外部的防火門一聲巨響。
向內凹出一個巨大鼓包。
有什麼在外撞擊,看架勢比泥頭卡車也不差。
委頓在地的禍鬥和咳血不止的獨角黑犬,都露出畏懼神色。
鬣狗驚疑之下,手上力道鬆開了些。
秦瓔喉嚨中溢位一絲微弱氣音。
下一瞬,鋼質防火門整個被巨力掀飛,不知撞倒了多少標本瓶。
一個幾乎頂到天花板的影子,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衝來。
黑鱗上絲絲藍色若隱若現。
鬣狗眼見一隻尖長手爪朝他腦袋扇來,身體卻遲鈍躲不開。
燒得面目全非的腦袋,巨力之下旋轉三百六十度,繞了一圈轉回原處。
秦瓔半躺在高大無比,頭生雙角的‘人’臂彎中。
異獸化的人上前,空出的那隻手按在了鬣狗的頭頂。
隨後,一拔。
置身火焰而不死的鬣狗,腦袋連著半截脊柱骨,蘿蔔似的被人拔出腔膛。
滅火裝置噴出的水淋得走廊溼透。
秦瓔臉上都是水,咳嗽了許久。
剛剛拔人腦袋的手在她後背輕拍。
她緩了口氣,暈頭轉向抬頭看。
對上了一雙寫滿愧疚的灰色水滴狀眼眸。
“韓烈?”
怎麼變得那麼大?
秦瓔喉嚨痛得要死,話音未落,肩上便埋了一個碩大的腦袋。
“對不起。”
抱她坐在手爪上的韓烈,嗓音嘶啞將生著細鱗的臉貼在秦瓔頸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