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還是那樣,沉默站在一邊不愛說話。
宗利一臉衰像。
他拿回懷夢草抓住殷旭,本來是大功一件回去升職加薪的。
但人背時起來是黴運沖天。
攤上這樁事,不吃掛落已經萬幸。
他衝秦瓔扯著嘴角笑,笑容比哭還難看。
這兩苦瓜往秦瓔身邊一站,苦得抓把空氣,都能攥出一泡黃蓮水。
秦瓔恐黴運染身,很沒義氣地往旁邊走了兩步。
一直沒動靜的房間裡,傳出椅子響動。
老苗的聲音傳來:“我承認錯誤,願意卸職。”
老刀也跟著表態。
兩人又說了些什麼,從房間裡出來時,看著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
老苗迎面看見秦瓔,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滿臉愧色。
想來也是,滿打滿算秦瓔這才正經上班幾小時,人躺著進了兩回醫院。
作為上司如何不羞?
老苗衝秦瓔擺擺手:“對不住了。”
他沒多說什麼,和沉默的老刀一起離開。
走時,兩人尤其老苗背都佝僂了許多。
或許是看秦瓔臉色差,難得主動說話的文昊低聲道:“不用擔心他們。”
“老苗的大兒子。”文昊伸出食指比了個向上指的動作,“軍長。”
秦瓔有點難過的表情一收。
好傢伙,別人是我的市長父親。
擱老苗這是我的軍長兒子?
這樣一算,老刀必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兩來直播算卦賣紙紮?
這時,門裡剛剛說話的人又喊:“宗利,來了就進來,在門口等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