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瓔蹲在水邊,琢磨怎麼聯絡韓烈時。
如玻璃般透明的水底,潛來一道黑影。
如獅尾般粗壯的尾巴上,銀藍鬃毛在水中散開。
這黑影在秦瓔面前破水而出,
秦瓔嚇得心顫了兩下,本想罵人,卻正對上一雙灰色水滴狀眼眸。
卻是韓烈沒等她喊,自己游過來了。
秦瓔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將責罵嚥下。
半邊身子還泡在水裡的韓烈,從懷裡抱著的風衣裡取出四隻冰藍色藥劑。
示意秦瓔讓他拿著的東西,他保護得很好。
秦瓔見狀,遲疑了一下在他腦門上輕輕拍了拍。
韓烈水裡的尾巴猛搖了起來,臉上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秦瓔這才留意到,他臉上原本燒焦的痕跡幾乎已經痊癒,只在側臉還有拇指大一塊斑塊。
燒得光禿禿的頭頂,長出了短短的銀藍色......不知該稱呼為鬃毛還是頭髮。
反正可以向後一攏,梳個大背頭。
看樣子,他也在自愈中。
秦瓔又拍了拍他的腦門道:“上來。”
韓烈聞聲,單手撐住岸邊從水中爬出。
水滴順著遍生黑鱗依舊輪廓清晰的八塊腹肌滑下。
他上岸後蹲在岸邊,狗一樣甩去身上的水。
秦瓔卻還在看水底,問道:“夫諸呢?”
難道某一段水道狹窄,夫諸過不來嗎?
正這樣想著時,一個小東西跳蚤似的從韓烈身上跳下來。
得得朝著秦瓔跑,在秦瓔面前蹦躂。
秦瓔長出一口氣,把它接到了手裡。
是夫諸,已經縮小的夫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