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二十來分鐘,他們就回到了入口的長梯前。
站在這,禍鬥身上火光一暗,迫不及待變回了小奶狗模樣。
仰頭等人來抱。
韓烈將它一把撈起,穩穩放在肩頭。
秦瓔手伸進口袋,確認夫諸還在後,開啟手機電筒一步步走上樓梯。
城隍後殿還是那黑洞洞的樣子。
秦瓔將門虛掩回開啟前的模樣,又看地面。
這後殿經常清掃,不存在積灰留腳印。
她滿意的帶著韓烈朝中庭走,準備原路翻出去。
只是剛進中庭,不知何處猛然傳來一聲嗚嗚的哭泣。
秦瓔渾身一激靈,韓烈張臂擋在了她面前,眼睛看向前殿。
哭聲正是從那傳來的。
秦瓔頓時明悟,前殿有人在找城隍告陰狀。
告陰狀要紮紮實實三拜九叩,爬上城隍廟前的長階。
磕個頭破血流腦震盪,壞人該幹嘛還幹嘛。
麻煩,沒啥用,現代人基本上都不信這個了。
有這功夫,多半人還是會選擇報警或者其他途徑。
會七月半來告陰狀,多半有隱情。
在走還是留下聽一聽之間,秦瓔猶豫了一下。
就在這猶豫的瞬間,她聽見前殿告陰狀的人哭聲控訴:“我不敢報警,不敢告訴任何人。”
“否則黃駿就會把他拍的那些照片發到網上。”
“他天天打我,他就是個畜生。”
“該下地獄的畜生!”
空蕩蕩的殿中,女人壓抑到了極致的沙啞聲音傳來。
黃駿。
秦瓔腳步猛然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