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定,秦瓔抬頭:“韓烈,謝謝......你。”
她道謝的話慢了下來。
韓烈在她翻書時開啟外賣,洗手給她剝了一小碗小龍蝦,推到她面前。
他手勁大,蝦殼一捏就開,手指翻飛間迅速去了蝦殼蝦線,又放一個到秦瓔碗裡。
見秦瓔只看著不吃,他露出一個陽光度超標的笑容:“我會找到鰼鰼魚,您別擔心。”
秦瓔默默放下手裡的山海經,把那碗小龍蝦推到了兩人中間。
“本來是買給你的,我們一起吃吧。”
她教韓烈掰開一次性筷子,又教他怎麼用手套。
兩指摩挲著薄薄的塑膠手套,韓烈又露出有些呆的笑容來。
第二天一早,秦瓔是被訊息提示吵醒的。
她眯著眼睛去摸手機,這才意識到她昨天睡在外婆的房間裡。
打著哈欠解鎖手機,發現是秦志國發來的微信。
老舅效率很高,一大早就把查到的黃駿訊息發了過來。
黃駿當年那樁猥褻案判了十年。
監獄中明面上禁止欺凌打罵,但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江湖。
監獄的鄙視鏈中,強姦犯猥褻犯,尤其是對幼童出手的,處於最低端。
揹著獄警被欺負毆打,再正常不過。
黃駿在監獄,曾兩度被毆打至重傷。
後來學會夾著尾巴做人,表現良好提前了兩年出獄。
去年九月出獄後,在一家小型摩托車修理店上班。
僅從紙面上看,他沒有再犯什麼事。
但資料中絲毫沒有提及他的感情問題和婚姻狀況。
更沒有提那個城隍廟中告陰狀的女孩。
秦瓔捏著手機,一個鯉魚打挺坐起。
看來,她只能自己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