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電話那邊人看不見,他還是換做卑躬屈膝模樣:“喂,陳哥,什麼事啊?”
“哎,您說,好,我馬上來。”
男人收起電話,抹了一把臉。
臨出門前,照例威脅道:“我手上全是你的照片錄影,你敢跑,我就發出去。”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所有人也都知道你是個爛貨。”
他將門摔得震天響,獨留衣衫不整的女人憤憤咬住自己的手臂。
“為什麼,城隍爺還不把他收走。”才十九歲的她哭泣道。
黃駿急匆匆下樓時,樓梯轉角與人撞了一下。
那人一身黑風衣,戴著口罩鴨舌帽,扭頭看來時邊緣發灰的瞳孔看著叫人心中生怵。
黃駿嚥下了將脫口而出的罵聲,屁也不敢放下了樓去。
......
黃駿騎著他的小電驢,到了陽明山腳下一間破爛瓦房。
就看見門前停著七八輛改裝摩托。
陽明山上全是墳,沒想到,那一十八個彎的公路,反而成了某些追求刺激人的賽場。
黃駿越過門前臺球桌進去,就聽見裡面一陣陣猴群一樣的動靜。
人群簇擁著一個短寸頭的男人,歡呼不已。
這裡的非法賽車都是這人攢局。
算是外網不大不小一個網紅,噱頭就是驚險刺激的非法賽車。
在眾人的吹捧下,他飄飄然對瓶子吹了一瓶。
然後嘭一下,將酒瓶摜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瓶子碎在黃駿腳尖前。
玻璃碎片濺起,他忍不住向後避。
頓時聽見一陣譏笑。
別看黃駿在家人五人六,他蹲大牢那些事傳得很廣,一直被瞧不起。
諸人笑得大聲黃駿還得賠笑,腆著臉吹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