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沙上滾了滿臉沙,老薩滿撲到阿曼沙蜥坐騎腳邊。
“阿曼兄弟,我們現在改信,上神還願意接受我們嗎?”
阿曼燒得扭曲的臉上本還掛著嘲笑,聞言突然變正經。
“神的注視下,眾生平等。”
“你們現在回頭當然還來得及。”
“快去準備祭品,七日後來我族中祭祀。”
......
且不說禍鬥旺財如何帥氣地毀屍滅跡。
且不說秦瓔的野信徒越來越多。
箱子外,秦瓔在幹更重要的事。
進一步消滅任何有可能的痕跡。
她對夫諸道:“雨再下大點。”
躺在菜葉子裡吃番茄的夫諸打了個嗝,點頭同時外頭雨聲更大。
藉著雨勢,韓烈越牆而出檢查。
擦去印在牆上的半個腳印後,他渾身溼噠噠地回家。
又檢查後院有沒有掉落物品。
在貓和老鼠的動畫聲中,回到屋裡。
和秦瓔並肩站在廚房島臺的箱子前。
他只看了一眼箱底那副扭曲的畫,就別開眼睛。
秦瓔手裡握著狗繩,依舊看著箱中,問道:“處理乾淨了?”
韓烈垂首應了一聲。
這時箱中世界的禍鬥旺財,已火力全開把黃駿燒得灰都沒剩。
山間焚風拂過,禍鬥身上的烈焰漸漸熄滅。
連帶著屍體旁的白色神祠,都燒得發黑。
風拂過,殘餘的一把白色骨灰吹散在山間。
一部分隨風捲入了神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