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瓔滿嘴腥味,水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要是她的記憶沒有出錯,那個引導她開門的聲音,是秦瓔生物學上的母親。
在她六歲後,說要奔赴新生活從此消失再也沒有出現過的秦女士。
“您,沒事吧?”
秦瓔回頭,正對上韓烈寫滿擔憂的臉。
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淡淡道:“沒事。”
“扶著我,我先把旺財帶出來。”
在韓烈的攙扶下,秦瓔重新站在了箱邊。
箱中世界,旺財已經變回那白花點子小狗樣。
它腮幫鼓鼓,仰頭等著秦瓔放下狗繩帶它回來。
秦瓔這邊狗繩剛剛放下,它就把腦袋往繩圈鑽,自己給自己戴好。
秦瓔提了一下確認沒問題,開始收繩子。
把旺財提出箱子的那一瞬,它嚇得瑟瑟發抖,但沒有叫一聲。
只鼓著嘴巴嗚嗚不停。
秦瓔察覺到不對勁,掰它嘴筒子:“嘴裡有什麼?吐!”
旺財擺頭不想吐,嘴裡含著東西要從島臺上跳下來。
誰知短腿跳到一半,被韓烈伸手攔截,硬捏開它牙關。
啪嘰——
溼漉漉滿是哈喇子的藍色小鳥約莫成人拳頭大小。
翻著白眼躺在島臺上,爪子和翅膀抽搐時,滋啦閃爍電光。
嘴上得空,旺財汪汪叫了兩聲。
韓烈扶著秦瓔,看著那隻抽抽的小藍鳥神情一言難盡。
“禍......旺財說,這隻鳥先飛來招惹的,這是它的獵物。”
“要,用一塊餅乾換。”
秦瓔扯了張廚房紙擦臉上的水,無語半晌。
“換,給這沒出息的玩意一塊狗餅乾,以後鳥歸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