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瓔愕然,下意識想說,她上一次見這小藍鳥是用蒼蠅拍扇它。
可隨即,她意識到不對。
雷鳥終年以雷霆封鎖金鞍山,只在每月十五飛出食用沙民供奉的馬匹。
像是一種默契的交換,那一日雷鳥停下雷霆,沙民們可進入金鞍山撿拾不死草和白玉璧。
那時秦瓔覺得雷鳥是金鞍山神祠的守衛。
可金鞍山神祠供奉著的是什麼?
是疑似是她啊。
秦瓔微愣怔,韓烈也想到了這一重,他斟酌語氣道:“如果,雷鳥守護的是您呢?”
韓烈話音落,秦瓔還沒反應過來,雷鳥震動喉嚨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叫聲。
一直徘徊在秦瓔腳邊的旺財,受不了這樣吵鬧的噪音,轉身就跑。
誰知熱情過度的話癆小鳥,在空中跌跌撞撞地飛。
激動得不知如何表達,跳舞一般,叼著旺財的耳朵尖轉了一圈。
它倒是開心了,旺財氣惱得吐息中多了一絲硫磺味。
不待旺財張嘴咬它,雷鳥吱吱喳喳又飛回秦瓔肩頭瘋狂點頭。
又雙腳橫著跳過來,用狗臭味的小腦門蹭秦瓔。
秦瓔腦子裡塞滿了漿糊。
她想著眼睛突然一亮。
快步走到書桌旁,取出一個絲絨耳環盒。
開啟耳環盒後,正中躺著一個小小的木偶。
這木偶與箱中小人體型相當,做工古樸沒有容貌,手腳直挺挺的,腹部有空腔。
正是韓烈冒死從猰貐屍中奪來的那個小木偶。
為了這隻木偶,韓烈差點給燒成炭灰。
見到這小木偶,雷鳥的歡快叫聲幾乎掀翻房頂。
它在書桌上蹦蹦跳跳,跳到了木偶旁。
看秦瓔又看木偶,如此重複數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