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聚集在‘塔’附近的沙民們,圍攏過來。
這些沙民不單有黑石部,還有其他部族的人。
所有在場者都有一個共性——雷鳥怒氣困鎖下的倖存者。
雷鳥並沒有直接殺戮,而是每日孜孜不倦蹲復活點一樣,圍困這些沙民。
這些沙民不比大夏有護城的冉遺弩,拿天空中的巨鳥當真毫無辦法。
被困村中,喪身者無數。
他們稱呼雷鳥為雷電的使者,對它十分畏懼。
現在天上電閃雷鳴,細雨綿綿,這些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又被鉤出。
不少人心生惶恐,聚集在祭桌前祈禱。
在聲聲誦唸中,畫在紅色石板上的‘神’並未給他們回應。
因為,聽不懂。
沙民各部有自己的語言。
立在沙丘上的秦瓔,清楚聽見無數細碎祈禱聲灌進耳朵。
她像是站在熱鬧的集市,左右都是嘈雜的聲音。
你一嘴我一嘴,大家祈禱得開心。
奈何語言隔閡,她腦袋都聽炸了依舊是一句沒聽懂。
反倒險些被這些突然響起的聲音,吵炸了腦袋。
她忍不住用手掌堵住耳朵:“停,別吵,一個一個說。”
她這邊話音落,黑石部中祭桌上供奉的紅色石板突然咔嚓從黑影眼部裂開了一條縫隙。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黑石部落針可聞。
名叫忽蘭的祭祀,駭然抬起頭。
她燒傷變形的臉上滿是驚駭。
滿臉釘子彩繪如行為藝術家的乾巴老頭,頓時嗚呼哀哉:“是神怒!”
他自己亂沒關係,這號喪一喊讓所有人都亂了起來。
阿曼顧不得其他,幾步上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