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步行帶領眾人在軍營中穿梭。
這營裡豢養著巨獸,空氣中都飄著一股股腥臊牲口味。
每一座大帳前,還蹲著很多奇形怪狀的玩意。
葉司馬臨時叫人騰出一個帶木柵的營帳,對韓烈道:“讓你小情兒進去把,你跟我去見陳司馬。”
他止步營帳外,給韓烈一點安排的時間。
阿曼等人守候在營帳外,韓烈與秦瓔進了帳中。
毛氈帳子裡臭烘烘,沒有窗戶,帳頂掛了一朵發光照明的迷轂花。
迷轂花的冷光充當光源,照亮帳中一鋪著獸皮的小榻和一張摺疊小几。
韓烈沒說話,只以口形道:對不起,此處多耳朵靈敏之人。
秦瓔瞭然點頭。
在這詭奇的怪世界,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她也以口型道:不必在意,就這樣演。
韓烈這才微微吸口氣,言道:“你好生待著帳中,不要亂走。”
“我很快回來。”
說罷,他轉身出去,在離開前看了兩眼阿曼,令阿曼領人守好營房。
獨留秦瓔一個人在帳篷中。
她對這裡什麼都好奇,踮腳看頭頂的迷轂花,好奇伸手摸花瓣,看是什麼在發光。
韓烈跟隨葉司馬,來到了軍營正中的大帳。
得到傳令之聲後,兩人一前一後掀簾而入。
只聽一陣風聲。
一隻黑色硯臺砸了過來。
站在前邊的韓烈眼神一厲,側身同時一把抓住硯臺。
旁邊的葉司馬被飛濺的墨水,潑了一臉。
摔出硯臺的中年人見狀,罵韓烈道:“混賬東西!”
“行動前有沒有先掂量掂量自己斤兩!”
“誰準你擅自幹這樣危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