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也貓腰進來,留守外頭的兩個士兵,褪下被鏽水沾溼的罩袍將洞口封住。
和老實本分沒亂動的秦瓔不同,陳昭行事大開大合許多。
藏狐臉眯眼在迴廊兩側看了一陣後,他指向牆壁的一處。
有意考校般問秦瓔:“你看,那裡可有異處?”
秦瓔身上穿著溼漉漉的袍子,冷得呵白氣,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
許久,有點遲疑道:“鏽下有東西,方形,像......棺材。”
嵌在牆壁裡的棺材。
陳昭滿意點點頭,大步上前去。
赤手插進了紅色鏽塊中,將鏽塊掰開。
在秦瓔看著都害怕他破傷風的大動作下,陳昭撕開了那塊牆的鏽。
裡面果然有一口較小的石棺。
陳昭拍著手上的碎屑,肯定道:“是屈肢葬。”
秦瓔想上前檢視。
然而她腳步挪動的一瞬間,鏽塊中一團銀色史萊姆似的玩意朝她撞來。
秦瓔眼尾餘光看見,心裡暗罵一聲。
這壞東西是看她最好欺負嗎,專衝她來!
她攥緊手裡浸過鏽水的木棍。
在她身側護衛的小白猴記恨帝熵吃了一口它的刀,吱吱一聲叫後躍起便拍。
帝熵在半空中捱了小白猴一刀背,還沒落地便被一木棍砸中。
秦瓔用標準的本壘打姿勢揮棍,將這團帝熵擊飛。
陳昭先還看熱鬧,但見那團玩意直衝他面門後,笑容凝固在臉上。
“死丫頭,往哪打呢?”
他暗罵一聲,猛然一蹲。
啪嘰,那團拳頭大小的帝熵像是團銀色糯米餈,在被鏽封住的石棺上摔成了一團餅狀。
陳昭站起身還欲罵,卻聽石棺吱嘎一聲響。
一隻滿是鐵鏽的手,從棺中伸出攥住了那團帝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