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秦瓔揉了揉凍得有點麻的手,先給陳昭和粱普打了預防針。
“我拔骨杖極有可能是要出事的,我們得做好跑路的準備。”
陳昭這會已經大概領悟跑路二字的含義。
他又活動了一下身體,把關節上覆蓋的鏽抻開後,道:“拔吧。”
粱普也站在了她身後。
秦瓔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握住那根骨杖。
骨杖入手寒涼,她握住緩緩向上提。
斜插地面的骨杖被她一點點拔出。
最後一點離開地面的瞬間,秦瓔掌心劇痛。
骨杖上橫生一根極尖的刺,深深扎進了她的掌心。
尖端刺穿手背。
秦瓔猝不及防受痛,死死咬緊牙關方才沒有慘叫出聲。
但她的右手掌已然被釘在了骨杖上。
與常人無異的殷紅鮮血汩汩順著骨杖流下。
血肉消耗,瞬間手掌看著便皮肉乾癟下去。
就在她的血將骨杖染紅瞬間,只聽一聲悶響。
他們身後爬滿人形鐵鏽的石門一顫,打開了一絲縫隙。
秦瓔扭頭看去,卻又聽見吱嘎一聲叫人尖銳牙酸的響動。
裝飾一樣趴在石門上的鏽人倏而扭頭,直直看向秦瓔。
滿目鏽色沸騰,一口接一口石棺棺材板同時炸鍋掀開。
見狀,一直沉默寡言的粱普嚥了口唾沫:“姑娘,你這血統確實不太純啊。”
陳昭朝他屁股踹了一腳:“別廢話,跑路吧!”
在無數鏽塊人形齊齊扭頭看來時,陳昭一指石門開啟的那條縫隙。
相比起已經被鏽佔滿的通道,那裡還有片空白之地,可順縫隙溜入。
“走!”
陳昭言簡意賅,一把操起了禿頂小白猴扛在肩上。
粱普卻是伸手,拽住了秦瓔的胳膊。
。去跑隙門石朝,著拉的上杖骨白在釘手將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