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那個叫張玉波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見秦瓔嘆了口氣:“都叫你別去看新娘子。”
他似有無數苦楚,皺起一張臉:“婚禮完不成,我們全村都得死。”
秦瓔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這句話,是真話。
在張玉波的周旋下,來搜的青壯都放下了手裡的柴刀武器。
張玉波頹然道:“你們跟我來吧。”
他在前引路,帶著秦瓔兩人來到了村子裡一座石片壘成的圓屋中。
屋裡擺著幾口棺材,正中坐著個老得很的乾巴老頭。
路過棺材時,秦瓔聞到了一些腥甜的腐臭。
見她們,這乾巴老頭冷哼一聲道:“禍事精!”
“要害死多少人啊。”
秦瓔沒什麼表情站著,聞言看向新娘。
說你呢。
瑟縮在她身邊的新娘一僵,隨後強辯道:“你們拐賣人口還有理了?”
老頭扼腕嘆息,從後腰摘下了一支水菸袋:“要是有辦法,誰想幹這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們也是為了自救啊。”
老頭擺手,命左右人退開,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鍋袋:“前些時候有人炸山,驚動了山神老爺啊。”
“山神要新娘才肯息怒,我們也是沒辦法。”
“什麼山神?”說到這,秦瓔出聲詢問。
老者吸了口煙,絮絮叨叨說起了一個故事。
青寨村位於山裡,有青寨小站每天列車停靠兩次。
一直都挺平靜,但前段時間有人承包石場炸山,操作沒規範火藥放多,炸塌方了。
這一炸,從山裡炸出個石洞,裡面有好些石像。
事情到這本沒什麼,跟青寨村沒什麼關係。
但偏生,從炸出石洞的那時候起,青寨村青寨隧開始鬧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