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青皮攙扶著兩個人。
秦瓔照了一下,發現是那個瘦子還有另一個不認識的。
兩人傷很重,腳拖拉在鐵軌上,出氣多進氣少。
秦瓔細看後,忍不住嘶了一聲。
瘦子半邊臉不見了,麵皮頰肉不知被什麼東西啃了去。
露出森森顱骨和一排臼齒,秦瓔眼神好還能看見一顆蛀牙。
傷口邊緣很不規整,有淡黃粘液。
兇手應該是那種長相似人,軟塌塌的高鼻子玩意。
就在秦瓔看這瘦子時,他渾身抽搐起來。
突然,抽搐一頓嚥了氣。
秦瓔側臉避讓他臨死前的一口惡氣,對攙扶著他的兩個人道:“死了。”
她又轉頭去看另一個,有些訝然發現,這個居然受的是爪傷。
淅淅瀝瀝的血順著他衣衫滴下,後背一道爪痕。
像是被猛虎在後背猛撓一把,皮開肉綻。
秦瓔莫名覺得這種爪痕有點眼熟,但沒等她多想,隧道中突然生變。
雷鳥一聲清嘯,翅尖裹著紫藍雷霆在黑暗中舞如磷火,隧道上重重落下一個人形黑影。
雷鳥的電弧噼啪,將那黑影電得抽搐,從地上魚躍跳起奔向黑暗之中。
雷鳥想索敵,但又怕離開秦瓔她遭遇危險,收攏翅膀繼續在眾人頭頂徘徊。
誰知方才的變故和電光,早將鐵軌上站著的幾人嚇得神魂俱顫。
尤其後頭的一些旅客,高喊著什麼鬼眼,就無頭蒼蠅似的跑走。
秦瓔喊了兩聲,但群體性恐懼已經蔓延開來。
見喊不住,她閃身在一邊讓這些人離開,同時舉高燈,看張玉沁在不在裡頭。
等人全跑光了,她也沒看見邪門的張玉沁。
鐵軌上,只餘下秦瓔趙繼賢,害怕的封美玉和黑七幾個青皮。
八竿子打不著的他們就這樣,臨時組成一支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