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變故,讓張玉沁和尹敏敏的行為有這麼巨大的差異。
秦瓔想來想去,暫沒有答案。
她不得不轉向趙繼賢和封美玉:“趙先生,美玉,你們兩個有沒有別的線索。”
“無論是風聞還是聽誰說過些什麼?”
他們說話間,小心向前走。
趙繼賢從車上就精神緊繃,又遭遇了好些變故,有些恍惚。
聽了秦瓔的話,慢半拍才反應過來。
他也曉得丁點線索都有可能成為出去的機會,冥思苦想許久。
反倒是封美玉,或許是丟掉了賣毛豆的籃子。
又或許是聽尹敏敏說起盜墓,她精神很多。
聽秦瓔問話,遲疑了一陣後眼神遊移道:“我倒是可能聽說過一點。”
她嚥了口口水,先打預防針道:“我有個鄰居,就是那什麼盜墓的。”
秦瓔一聽就知道,她在無中生鄰。
但沒揭穿,沉默聽著。
封美玉道:“我那個盜墓的鄰居說,在鐵路修建時,在青寨山上曾有個土財主花大價錢在隧道上動工程。”
“對外說是因為隧道為貫穿南北的龍脈,他要建祖宅在龍脈上。”
“實際聽我爹,不是,聽那鄰居說,沒哪個瞎眼風水先生會點這樣的地基。”
“且,有風聞。”
“那所謂土地主,可能壓根就沒那號人。”
“只是一個幌子。”
封美玉的話說完,秦瓔幾人都不由放慢了腳步。
尤其趙繼賢,好像被這番話觸到了腦子裡的某根神經,猛然將一些記憶深處的事情翻了出來。
他啊呀一聲,頓足拍手道:“我也記起來了。”
“曾經聽說在修建這條鐵路時,出了偷盜大案,不少水泥建材被倒售,最後內賊只抓到個頂罪的肺癆鬼,東西下落不明。”
那些被盜售水泥建材還能在哪呢?
秦瓔抬手摸了一下身側冰涼的牆壁:“好一招偷樑換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