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它聲音中不無喜悅,“你來放了我嗎?”
“你看,我說過我們是同類。”
秦瓔低著頭,藉著迷轂花的光照地面。
白色屍蠟痕跡,消失在池水附近不知去向。
她提著迷轂花站在了欄杆邊緣。
渾身被鏈子死死綁住的河伯,還泡在渾濁的池水中。
它似乎對有東西靠近這事一無所知。
兩隻顏色不一的眼珠子,在過長的眼皮下期盼看著秦瓔。
秦瓔一言不發,靜靜看它許久,終於開口:“我如果放開你,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願意為了自由付出些什麼?”
池中的河伯似乎已經料到她會這麼說。
眼皮掀了一下後,回答道:“所有,只要你要。”
秦瓔看著它,緩緩揚起一個笑容來。
“所有?”
“好大的口氣啊!真是慷慨。”
“那麼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可以嗎?”
她不等河伯答應,先說道:“你是什麼時候甦醒的?”
照那本日誌中所說,在封存這件實驗室前,他們做了相應的措施。
比如,將河伯鎖死在水底。
這怪物什麼時候得意脫困,並且製造了外頭的空間。
沒料到她問這個,河伯的嘴巴咧開了一瞬。
“近幾日。”
這東西狡猾,不吭當面回答問題。
秦瓔抿緊嘴唇站在高處,冷冷看著它:“你藏得可真好。”
那麼久的實驗,這傒囊都沒有展示過一次它這讓空間重疊的手段。
想來是那時不敢,而現在它這樣冒險,是因為新娘。
“你以什麼法子,誘騙青寨村的人為你尋找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