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驅使下,她的動作又穩又快。
很快,又跟上了抱著張玉沁的那個怪影。
而這時,她們已經走到了一間十分長的迴廊中。
說是迴廊其實並不妥當。
看兩側的鐵籠,倒不如說這裡是一間監獄。
或者,實驗室。
秦瓔打著的火把亮光一閃,找到了朽爛籠子後的一具屍體上。
那屍體肉和衣服已經黴爛成板結的深綠的。
細看,秦瓔能看見這屍體腦後一條細細的辮子。
這囚室裡,沒有馬桶沒有床。
只有從天花板垂下的一條鐵索,拴狗一樣拴著屍體的脖子上。
牢籠一半是空的。
另一半卻都裝著屍體。
某些是單人間,某些卻擠擠挨挨全是屍體。
秦瓔走過時的水波,讓屍堆裡的黑蟲炸窩似的亂爬。
黑色水蛭噼啪落下。
秦瓔看得肉麻,不由加快了腳步。
終於,走廊到了末端。
白色冷光從末端照來,秦瓔小心走過去。
眼前赫然開闊。
秦瓔看見了一株大樹,樹上開滿碗口大小的花朵。
每一朵都悠然綻放,散發明亮冷白光照亮了黑暗。
正是迷轂花。
在迷轂花樹下,是一張歐式橡木書桌。
椅子上上一具溼屍仰坐,身上一襲老式舊西裝,破碎的單片眼睛架在左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