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瓔像是後背長了眼睛,側身避開同時,右手袖中一道銀色細鞭一抽。
帝熵沒有吃進足夠多的黃金,體積不太夠,只迅捷化為一條細絲似的長鞭。
說是長鞭,但鋒利如刀。
一眨眼,將天花板撲下的那坨果凍爛肉一切為二。
兩截蠟屍撲倒在地。
秦瓔嫌棄的後讓一步,對池中河伯道:“你是不是關太久,腦子有問題了。”
她明知這臘屍進來,怎麼可能不防備。
秦瓔冷冷嘲道:“蠢東西。”
河伯張開的手臂僵住,一息後無能狂怒在池水中亂抓。
汙言穢語咒了幾句,又哀求:“求你,開啟門送我回去。”
昔年為了逃避大夏人的追捕,從歸墟隙逃離的傒囊,經哀求人將它送回去。
想來,還是這邊的世界更可怕些。
秦瓔輕笑一聲:“不可能。”
雙方各自心懷鬼胎,送回箱子添亂做什麼。
河伯真有心付出一切也要合作,早就將臣服印記交出。
現在說得天花亂墜,不過是糊弄鬼而已。
秦瓔高筒登山靴,在地上掙扎的臘屍腦袋上一踏。
這位引發一切的罪魁禍首之一,腦袋裂開。
裡面的內容物淌了滿地。
在這黏膩又悶沉的聲響中,黑暗裡的個個標本瓶一次碎裂。
濃烈的福爾馬林味傳來,同時,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秦瓔面無表情,爬到欄杆上坐著,然後一拍兜帽。
紫藍小鳥撲騰著翅膀飛出。
確認主人腳不沾水,它飛翔著在空中旋轉一圈。
在第一個標本瓶中怪物踏水撲來時,歡快唱起歌。
羽翼紫藍雷霆纏繞,隨後細細電光,無差別落了滿地。
池水中,河伯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