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裡的不齒更勝,可眼前,這纖弱如蒲柳的少女,就在他的腳邊匍匐成一團。
雪白的單衣半裹著她的身子,不知是衣物的尺寸小了,還是布料過分單薄。
她身上的凹凸被勾勒鮮明,細腰卻只堪盈盈一握,再配上她楚楚可憐的神色,一眼就能勾起男人的興致。
陳月如看到這一幕,雙眼血紅。
陳螢這賤人勾引了她的未婚夫還不算,逃過一死後居然還想著入東宮服侍!
真是痴心妄想,狂妄至極!
極度的憤怒和嫉恨之下,她再也裝不下去端莊守禮的公府千金了,當著太子的面就衝到了陳螢身前,嘴裡怒斥道:
“你這不知羞恥的賤人真是瘋了,殿下已經寬恕了你的罪過,你居然還想著得寸進尺,要去東宮服侍!殿下是什麼人,你這樣的低賤貨色也配服侍他?!”
說著,她一把抓住陳螢的衣領就把對方從地上提了起來,抬起手就要抽陳螢耳光,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心疾發作,痛心疾首的柔弱模樣?
就在她的巴掌要落下時,太子沉聲道:“住手!”
陳月如的手停在了半空,她望向太子,看到太子緊皺的眉頭和眼裡的異樣,她心裡一顫,連忙放開了陳螢。
陳螢趁著陳月如愣怔的一瞬,重新跪回了地上,低聲地抽泣哀求:“求殿下帶臣女走吧,不然臣女真的活不下去了。只要殿下給臣女一條活路,讓臣女做什麼都可以。”
她哭得極可憐,可憐中又散發著天生的媚態。
那卑微柔弱卻更顯美豔的模樣,是每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即使心冷如太子,也因她梨花帶雨的嬌柔模樣微微失神。
陳月如生怕太子真的動了心,急忙用身體擋住陳螢:“殿下,您別聽她胡說八道,這是國公府又不是吃人的狼窟虎穴,她只是不想放過您這個高枝罷了!”
若是沒看到陳月如剛才的兇態畢露,太子也會相信她說的話。
但現在,他在沉默了片刻後,淡淡道:“先把她帶下去梳洗一番。”
要做他的女人,這樣披頭散髮敞著衣裳可不成體統。
聞言,陳螢倉惶地抬起頭,眼裡滿是不知前途的慌張無措。
陳月如趕緊給身後的下人使眼色,讓她們把陳螢弄走。
陳螢不想走,她直勾勾地盯著太子:“殿下,您是要帶臣女去東宮嗎?您若是不願帶臣女走,臣女今夜就從這裡跳下去,以死謝罪!”
說著,她站起來跑到橋邊,兩眼一閉就把一條腿橫跨了出去。
太子本以為她只是假意威脅,沒料到這一眨眼的功夫她就真要跳橋,見狀一個箭步衝到了橋邊,伸長胳膊把她摟進了懷裡,一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他的手心仍舊發著燙,好像一塊滾燙的烙鐵,隔著一層輕薄的裡衣,烙在了她發顫的肌膚上。
耳畔傳來男人染著怒意的低語:“胡鬧什麼,我說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