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節鞭好似活物一樣,朝著那兩隻慌不擇路的妄妖襲去。
沒有了大霧,這幾隻妄妖根本就不是江西西和宋青雪的對手。
一炷香的時間,就被兩人輕鬆拿下了。
江西西和宋青雪抓緊時間取下了妄妖屍體上的妄妖之眼。
而在妄妖之眼被取下來的一瞬間。
這三具妄妖屍體好似失去了基地一般,瞬間陷落下去,很快變成了一層皮,落在地上。
宋青雪踩上去。
咔擦咔擦的聲音,就像是在踩乾枯的樹葉。
宋青雪驚訝道:“師姐,妄妖死亡後落下的皮,真的是脆的。”
碎裂的妄妖皮和地上的樹葉混合在一起,完全分不清楚是生物的皮還是樹葉。
在學堂的時候,也曾經記載過妄妖死後的樣子。
但是遠遠沒有親眼見到來得震撼。
和它們的名字一樣,好似一場虛妄,化作“樹葉”,融入大地,回饋了這片生養它們的牢鳴山。
而此時,時間也徹底暗了。
江宋兩人不敢再耽擱,開始用自己的靈力和手中的刀劍,開闢樹洞。
水隱幫不上忙,便在周圍巡邏。
警惕是否有危險靠近。
這一次,沒有任何危險發生,樹洞很快開闢好。
兩人一驢住進了樹洞裡。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與此同時,傅琰風和傅月亮也晚江西西他們一日,抵達了牢鳴山。
傅琰風蹲在一棵樹下,低頭看著樹根部的碎屍骨。
是一隻黑山婦。
被什麼東西吃掉了,就連皮也沒剩下。
傅月亮個頭矮,目光一掃突然看見灌叢裡似乎有點不一樣。
她伸手扒開,喊道:“爹,這裡有個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