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老人也不再暗示,直接明說了。
傅琰風端著茶看向天福老人,清冷的眸子沒有多少情緒。
哪怕自己救了他和他的女兒。
但天福老人從他的眼神里,並沒有看到太多的感激和善意。
更多的是冷漠,平淡。
天福老人感到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接下來傅琰風要說的話,他不會愛聽。
事實證明。
他的預感是真的。
傅琰風平靜地開口:“前輩,我是清風宗修士。我在清風宗是長老職位,抱歉我不能留在天福派。”
哪怕已經足夠收斂。
但也明示了他的地位,不是小小的天福派能留得下他的。
就算天福老人把宗主位置讓出來,傅琰風都不一定看得上。
畢竟,清風宗的長老,也擁有競爭清風宗宗主的資格。
況且現在正是清風宗沒有宗主,宗主職位懸置的關鍵時刻。
天福派在曾經的修真界第一宗門清風宗的面前,算什麼?
傅琰風怎麼選,毋庸置疑。
天福老人嘆了口氣:“竟然是清風宗。哎,好吧,你看不上我們宗門是正常的。”
傅琰風抿了一口茶,不語。
天福老人又看向傅琰風:“既然傅道友,天福派註定了留不下你,那能否替天福派掙個榮耀?”
傅琰風抬眸看著天福老人:“前輩,您請說。”
天福老人斟酌著語氣,緩緩開口了。
“十年一次的修真界弟子聯合大比就要開始了。這場大比,註定了每個宗門在修真界的排行,以及今年下半年的宗門弟子招收情況。你......可否多留我天福派幾日,代表我們宗門出戰?等到大比結束,你再回清風宗?”
宗門大比在兩個月之後。
天福老人算過了,兩個月,足夠傅琰風養好傷。
他的法相也應該恢復精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