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身來到五十米開外的森林之後,果然在一些馬兒常吃的馬草葉片上面發現了白色粉末。
她用指甲刮下來,仔細檢視之後,確定了。
這就是毒藥。
而且還是凡人界最常見的砒霜。
她拍拍手,臉色難看地回到一眾同門那邊。
“是砒霜。”
江西西正在溪邊蹲著洗手。
她也走過去,洗乾淨手,一臉憤怒道:“江師姐,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殺了我們的馬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損人不利己嗎這不是。
如果他們沒有了馬。
天黑之後就不能及時趕回寨子裡,那到時候誰來守護金龍寨的夜晚安寧。
要是有孩子被姑獲女抓了。
該怎麼辦?
女弟子的話,也激起了其餘弟子的憤怒之情。
“是啊,這些凡人簡直太過分了,我們勞心費力地幫他們,他們卻來毒害我們的馬!”
江西西站起來。
她略微思索了片刻。
覺得村人對他們的態度,很有可能來自某一批人。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看向原本值守的兩名弟子,問:“你們剛才看清了那兩個村人的模樣沒?有沒有認識的人?”
兩個值守弟子聞言,仔細回憶起來。
突然,其中一個弟子道:“我想起來了,其中一個精裝男人,好像是那日我們剛來到金龍寨的時候遇上的那個失去孩子的男人。”
江西西冷笑一聲:“那事情就說的過去了。”
當時他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將自己孩子的死怪在他們清風宗弟子的身上。
甚至還做出了想要用柴刀劈砍江西西的過激舉動。
想來。
現在就是在報仇。
至於毒死了他們的馬,寨子裡的其他孩子是死是活,根本就不在那個男人的考慮範圍之類。
他只想洩憤。
。著活能還麼什為子孩的別,了死子孩的他,得覺會能可至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