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複雜法?”
驢妹咬咬唇,有點尷尬又有點羞澀:“我說了,你們別覺得我奇怪。”
江西西莞爾:“沒關係,你與我二人可以知無不言。”
宋青雪伸手拍拍驢妹的腦袋:“不會的,放心吧。”
除非驢妹說要把這堆灰帶走,拿回去兌水喝。
她也許會接受不了外,不論驢妹說什麼,宋青雪覺得自己都能接受。
心裡這般想著。
下一刻,宋青雪便聽見驢妹舔了舔唇角,眼眸放光地盯著那堆骨灰道:“我突然感覺有點胃口大開的感覺。”
宋青雪:“......”
江西西也一臉古怪地看向驢妹。
自己養的驢,性格咋樣她也是知道的。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變態重口味了?
驢妹察覺到氣氛突如其來的安靜,趕緊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其實也覺得噁心,你們看我也捂著帕子呢。”
“但是,我一邊覺得噁心,一邊又覺得,這堆灰對我有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說著說著,驢妹的目光又飄向那堆灰燼了。
她眼裡那種又渴望又噁心嫌棄的表情。
太生動了。
不似作假。
江西西一怔。
然後目光也隨之落到了前面那堆灰燼上。
“該不會,裡面有什麼東西吧?”
“這骨灰裡面,該不是有什麼東西吧?”
江西西和宋青雪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了。
兩人的思維完全跟得上。
在發現驢妹這矛盾的情緒後,一下子就想到一塊去了。
宋青雪提著劍,掩著口鼻就上前去了。
她手拿長劍,把自己的本命法器當成掏灰棒,開始扒拉這堆灰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