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這輩子沒有什麼走上高位的命了。
只有背鍋的命。
王審安靜地坐在原地,聽著大家對他筆誅口伐。
時寧容秀麗的眉微微擰了擰。
“好了。”
略有些喑啞,雌雄莫辨的中性聲調。
所有長老的都住了口。
他們看著時寧容,眼神里都有不滿——討伐的是王審,但實際上這事兒怨誰,誰也不是傻子。
不過,終究是沒有說什麼。
畢竟,可以不服時寧容,卻不能不服她背後的老祖。
上次有位長老不聽時寧容的話。
沒過兩天,老祖就召見了他。
還受了責罵。
從此之後,所有長老心裡就算再有什麼不滿與不服,也都不敢正面發洩了。
時寧容掃了眼眾人,看著他們冷冷道:“事已至此,再追究責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們現在該做的,是解決事情。”
有些人習慣性地在出現事情的時候後悔,懊惱。
以及互相指責,推卸責任。
但其實這都不是正確的處理方式。
按照一個理性思維來看,遇到事情的第一決斷,一定是如何解決。
時寧容手指敲了敲桌面。
這麼久身居高位,給她已經培養出了一種氣質。
哪怕年輕,也壓迫感滿滿。
時寧容:“接下來,無用的話不要說,我問一個問題,你們答一個問題。”
眾長老:“......明白。”
“我看見宗門大比這一年定在浩氣宗,是與否?”
“是。”
“從我們宗門抵達浩氣宗,兩日可抵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