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所有的視線和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天福老人也不怯場。
他拿出了自己和傅琰風早就商量好的說辭:“這弟子是我在外面撿回來的,受了重傷,我便收入門中精心養傷。沒想到,真是天資絕縱啊......”
這弟子悲憤地問道:“所以你們讓他代表你們天福派出戰了?”
天福老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對啊,這有什麼問題嗎?我詢問過了,他說他自己無門無派,除了還記得自己一個名字以外,其他的全都忘記了。”
聽見這話。
在場的人頓時恍然。
“我靠,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說這個人就是清風宗的那個傅琰風!”
“清風宗的傅琰風不是外出歷練後一直未歸嗎?這是失憶後流落到了天福派,然後又代表天福派出戰了?!”
“我突然有點好奇他本來宗門,清風宗的心理感受。要是傅琰風回來的話,清風宗雖然拿不到第一名,但是爭奪前三還是容易的吧。”
“能有什麼感受啊,一口啞巴虧,打碎牙往肚子裡吞唄。”
“清風宗:萬萬沒想到,我的對手竟是我的弟子。”
“這可真是真實上演,痛擊老東家戲碼了。”
圍觀的人一陣譁然之後,全都跟著看戲了。
而那些賭徒,也不用再接著看了。
勝負已分。
這一局,浩氣宗的弟子沒有任何贏面。
但是他們觀看了這場比賽,他們手裡多了一個線索。
於是,馬不停蹄地衝出了現場,往那些賭局的方向去了。
他們要重新下注!
要加大籌碼!
要狠狠壓天福派和傅琰風!
臺子上,被打得鼻青臉腫,還死撐著不下臺的仁春乾,在聽見著這個傅琰風就是清風宗的那個傅琰風之後。
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是徹底死了。
也不用再苦苦支撐了。
渾身一鬆。
整個人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直接飄落到了擂臺的下面。
“砰——”
。笑微個一出緩緩上臉他
。了束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