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雪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時寧容:“對吧,宗主。”
時寧容看著兩人。
“有道理。”
“不過,我會盡量努力的。”時寧容還是堅持。
總之,不想讓他這麼好過。
實在不行,就先斬後奏。
否則真以為自己是個香餑餑,誰都搶著要,當清風宗是來去自如的集市?
該提醒的都提醒了一遍。
江西西也不再說什麼了。
於是從乾坤袋裡拿出來一張毯子鋪在地上,躺下後閉上眼睛,準備睡覺養精蓄銳。
雖然日夜勤修是很值得讚揚的。
但是一個人的精力也很重要,江西西的生活作息很規律。
該睡覺就睡覺。
不會因為要參加什麼大事情,就焦慮的睡不著。
她上輩子哪怕是高考,前一天晚上都能按時睡覺。
她是個計劃狂魔。
擁有超絕的意志力,只要計劃的事情,排除萬難也會做到。
見江西西睡覺了。
宋青雪也有樣學樣,從乾坤袋裡拿出她的毯子鋪在地上。
不過沒有等她躺下,時寧容拉住了她。
“你對江西西很熟對嗎?”
宋青雪:“對啊。”
她當然對師姐熟。
以前是丁師兄對師姐最熟悉。
現在丁師兄不在,她排第一。
她是江師姐身邊的第一人,想到這,宋青雪腰桿挺得筆直——水隱不算人,自動被她排除在外。
時寧容:“我有事情想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