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翻飛的手指,自言自語。
“就在山裡。”
突然,鼻息間有股溫熱的東西流淌,亓官雲柏伸手一摸。
紅的。
血。
算她的行蹤竟耗費這般大。
此子斷不可留,日後若無人壓制,結出元嬰必成禍患。
亓官雲柏胡亂擦掉臉上的鼻血,堅定地上山。
走了十米之後,亓官雲柏累了。
他慢吞吞地走到路邊躺下,雙手平靜地放在胸前,一臉安詳地閉上雙眼。
困了。
殺人的事情,睡醒再說......
一片漆黑中。
熟睡的人猛地睜開眼。
江西西整個人從地上坐起來,她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手腳皆在。
她抹了把額頭的汗,心跳得咚咚作響。
......幸好,都是夢。
她夢見自己被午夜殺人狂追殺,她的手腳被他剁碎,困在地下室裡,生不如死。
江西西深呼吸一口氣,餘光一瞥。
看見昏黃微暗的燈光下,照映著棚子門口一個驢影。
系在老驢脖子上的鞭子不知何時被弄開了。
水隱正鬼鬼祟祟地試圖逃跑。
聽見背後傳來動靜,它啊呃啊呃尷尬地叫了兩聲,邁著小步伐回到江西西身邊。
江西西只覺得後背冷汗更甚。
太可怕了。
她要是不被噩夢嚇醒,她僅有的財產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