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房間裡,一名穿著深杏色僧袍的美豔女子坐在床邊,衣衫半解,酥匈外洩。
江西西走近坐到床邊。
“施主......奴家等你好久......”
女子將全身衣物盡褪,含笑坐到江西西身邊。
溫香軟玉在懷,江西西卻一個激靈。
不對。
她是個女人!
江西西臉上的笑容陡然凝滯,她抬頭看四周。
怎麼就上來了,她怎麼還是上來了?!
“施主。”女子嬌滴滴地喚著。
她不著寸縷的肌膚,展現出一種粗暴直白的肉慾。
江西西臉色一陣發白,她猛地推開女子,頭也不回地衝出房間。
太反常了!
莫名其妙地上了山,莫名其妙將黑鞭和老驢那麼隨意地交給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尼姑!
門口老尼姑還在。
她單手牽著驢,唇角微微彎起,一臉慈祥肅穆。
看見江西西衝出來,老尼姑一臉奇怪地問:“施主,怎麼了?不留夜嗎?”
“不了。”
江西西從她手裡奪回老驢和黑鞭,翻身騎上驢背。
她要下山!
她要立刻馬上下山!
老尼姑站在原地,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她望著江西西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就算不過夜,進了廟門也總要交香火錢才行。不交,可走不了......”
月色下,那張慈眉善目的臉上笑得詭異極了。
......
怎麼就是走不出這寮房,有這麼大嗎?
江西西頭皮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