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整個人在原地消失。
而這時,黃鳶也從怔愣中回過神來。
“他怎麼能瞎說八道呢?”
她跟江西西認識不久,但也能知道她壓根不是這樣的人。
如若心腸真有這麼壞,當時在娘娘廟就不會救自己。
江西西抬眸,冷笑。
“跟上。”
龍鳳胎你一言我一語,還在繼續詆譭江西西。
絲毫沒注意到,一個容貌清癯氣質特殊的紫衣女子正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
宋青雪被兩個孩子逗得掩唇輕笑,“天啊,她真的有這麼糟糕嗎?”
傅月亮點頭,“當然啊,不信你問爹爹。爹爹你說,是嗎?”
宋青雪看向身側謫仙般芝蘭玉樹的青年,水潤的眸子流露出帶有求證意味的神色。
傅琰風被她這麼看著,只覺得心忽地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的,有些曖昧的話順心脫口而出。
“她......自然,比不上宋姑娘。”
宋青雪臉一熱。
“是嗎?”
身後涼涼的聲音響起。
三人皆是一驚。
傅琰風扭頭,一眼就認出一身飄逸暗紫色衣裳的女子。
傅琰風臉色一變。
“江西西?”
龍鳳胎更是產生條件反射直接就發抖地躲在了傅琰風的身後。
江西西掃過三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宋青雪的身上:“確實,比不上宋姑娘損人利己。”
當江西西出現的瞬間,宋青雪渾身發涼,她想起了那夜的狼狽和不堪,臉色就唰地慘白了下來。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