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許久,就在他要轉身的時候,門被宋青雪從裡面開啟。
傅琰風面色一喜,“雪雪。”
宋青雪看著面前容貌冷峻出塵,卻宛如落湯雞一樣的男人,心痛不已。
她紅著眼睛,聲音顫抖地質問,“你還站在我門口做什麼?你不是要去挽回江西西麼,還站在我的房門口做什麼?”
傅琰風難過地望著宋青雪,“你聽我解釋,可以嗎?”
宋青雪抹了把眼淚,轉身回到房間。
傅琰風渾身溼漉漉地走進去,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宋青雪。
宋青雪搖頭,依舊難以接受。
傅琰風大手按著她的肩膀,眼神無奈地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難道要我娶你,然後由你去做那些事情嗎?”
宋青雪咬唇。
就算當初她嫁進陸家,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正房太太。
現在又來到了修真界,她要兼顧修行,不可能也不願意把精力放在照顧孩子上。
傅琰風嘆氣道:“什麼都是對的,只有時間不對,是我遇見你太晚。”
“但我現在是星辰和月亮的爹,我必須要為他們負責。”
“雪雪,你這麼溫柔體貼,你應該能理解我才對。”傅琰風說得情真意切,墨色的眸子盛滿了無奈和心痛。
宋青雪的內心終於動搖,她擰著手中的繡帕,緩緩伸手,去擦拭傅琰風發梢的水珠。
“你看你,都下雨了,也不知道躲躲......”宋青雪柳眉輕蹙,心疼極了。
傅琰風忍不住握住她柔嫩的小手,捧著心口保證。
“雪雪,我不會對她動心。我發誓,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哪怕最後我娶了江西西,對她的感情也只有利用和愧疚。”
“而且你就住在隔壁,我不會冷落你,我會常常來見你,你我二人依舊跟現在一樣相處。”
天色漆黑。
房間裡,兩個人你儂我儂。
而坐在自己房間裡,正專心閱讀《清風訣》的江西西,則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突然下夜雨,著涼了?
江西西起身給自己披了件衣服,又看了半個時辰左右,便歇下了。
明天要早起,去求知堂上大課,必須保證充足的睡眠。
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