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難猜是人心。
隨隨便便把自己的底細透露出去,得到的不一定是溫暖,也有可能是被捅刀子。
於是,她安靜地繼續聽課。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
而接下來,鄧長老又提了好幾次問題。
莫溪蕪每次都能說出自己的一番見解,引得鄧長老對她越發地另眼相看。
自古以來天才很多,但是思想境界高成這樣的,卻少見得很。
與莫溪蕪說話時,語氣也流露出強烈的欣賞和讚歎。
“想不到溪蕪年紀小,不論是思想還是說話,卻都難得的通透有深度。”
莫溪蕪搖頭,笑道,“鄧長老也太高看溪蕪了。”聲音清脆,出谷黃鶯。
但一字未提這些思想,這些蘊含高深哲理的話,並不是出自她口。
她的回答,讓所有人都默認了這都是她自己想出來的,是她思想境界很好。
這也讓江西西更加堅定了,自己跟莫溪蕪不是一路人的想法。
哪怕說一句這些見解是來自她的老家,江西西都能高看她一眼。
而不是像現在,摘取別人畢生精血凝聚的寶珠,將它們鑲嵌在自己身上——
以此來讓自己看起來華麗、深刻。
江西西看不起這樣的人。
大課持續一整個上午,等到結束,時間來到正午,正是清風宗開飯的時候。
求學大殿的弟子們三三兩兩地去膳堂吃飯。
丁文道:“師姐,他還跟著你。”
江西西聞言,回頭看了眼,傅琰風果然不遠不近地跟著。
察覺到江西西在看他,傅琰風抬眸對她回以一個深情又苦澀的笑。
江西西被噁心到了,腳下步伐加快。
傅琰風看見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也不著急。
依舊不緊不慢地跟著。
就在這時,一道俏皮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