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的力量融入五臟六腑,江西西舒服了一些。
小腹和手指不再流血。
但傷勢依舊很重,古元天面色凝重道,“我先帶你回藥肆,檢視一下傷勢。”
江西西點點頭。
又想起老驢,於是目光又看向它,“宗主,還有我的驢。”
剛才千鈞一髮之際,它救了自己。
古元天聞言,道:“晚些我派弟子幫你牽回院子。”
江西西的心放下來。
藥肆里人滿為患。
濃郁的藥味混雜著血腥味,令江西西很不喜。
但她必須在這裡養傷。
除了江西西以外,藥肆裡還有許多傷患,都是這一次魔修虐殺宗門時受傷的弟子。
第二天中午,丁文提著食盒來到江西西養傷的房間。
他坐在江西西身邊,低聲對江西西說,“師姐,你猜我做了什麼?是雞湯,我託人下山買的老母雞,燉了兩個時辰的雞湯。”
江西西的兩隻手,被白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沒辦法吃東西。
所以在沒好之前,丁文來藥肆照顧她吃飯。
江西西原本是讓他自己吃午飯的時候,在膳堂順便給她帶點。
但丁文認為膳堂的飯菜對傷員而言,不夠營養。
他堅持自己做。
還沒有將食盒開啟,兩聲敲門聲響起。
江西西抬頭道,“請進。”
她手上的傷很嚴重,每天藥肆的弟子都會來檢查好幾次是否感染。
門被開啟,門外站著的人不是藥肆的弟子。
而是傅琰風。
他提著一隻食盒,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