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互依偎著進了房間。
在房裡呆了一炷香左右,傅琰風才出來,然後回家喊孩子出門。
......
而另一邊,江西西在院子裡曬太陽。
有了簡楚塵給她的療傷丹,接下來她不用再去藥肆住著。
在自己的小院子裡住著更適合養傷。
天高雲淡鳥飛起。
一把藤椅,清淨的院子,不遠處草棚裡,還有一頭吃草的驢。
有“車”有“房”,還沒有貸款。
日子過得別提有多愜意了。
就在這時,丁文從半開的院子探進半個腦袋,“師姐,打聽到了。”
昨夜魔修的事情,導致今天停課一天。
所以給了他時間,去做江西西交代他的事情。
江西西緩緩從藤椅上起身,道:“進來說。”
丁文點頭。
他揹著一個小書箱,走到江西西身邊後放下書箱當凳子坐著,好奇地詢問道,“師姐,你是怎麼想到讓我去查魔修殺人數量的?”
江西西一聽這話,就知道查出東西了,於是笑道:“果然有奇怪的點,對吧?”
丁文點頭,“對。太古上宗的魔修傷人頻繁,我本以為死在他們手裡的修士應當很多。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就拿昨天夜裡的襲擊事件和前幾日宗門的襲擊事件來說,這兩次,總共只死了一個弟子。”
“也就是師姐你房間裡那個死無全屍的體修男弟子。”
“除此之外,我找師父討要了宗門卷宗的閱讀資格,然後對十年間魔修的襲擊情況進行了檢視,每一次死傷都非常小。”
“不止清風宗這樣,我花了一點靈石託人打聽了,其他幾個宗門情況都差不多。”
“所以,這些魔修,其實根本不曾殺人,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摧毀修士的丹田。”
江西西沉吟,“果然如此。”
丁文不理解地問道:“師姐,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江西西如實搖頭,“我還不知道。”
她又想起了當初第一次遇見老瘋子趙不宵時的情景。








